林巍找个椅子坐下,拿了一本册子,“既然留下,自然是要干正事的,我尽力而为。”
戚浔只好应了,继续回去看册子,然而不到半个时辰,不远处传来了林巍轻微的呼噜声。
戚浔一呆,不是说好一个时辰才睡吗?
她失笑片刻,轻手轻脚的将林巍手边的礼单册子拿了过来。
傅玦从刑部归家,路上仍靠着车璧闭目养神,此刻时辰已晚,长街上静悄悄的,车厢里亦是一片空寂,没了戚浔窸窸窣窣的小动作,他本该能很快浅寐,可不知怎地,他反而有些心浮气躁。
想到此刻戚浔正在看册子,傅玦只觉自己太记挂差事,那本册子或许藏着此案关于凶手身份的隐秘,早知道,他还不如自己将册子带回来看。
回了王府,傅玦先去书房看了几本明日要上表的奏折,待楚骞催了几次后,才回房梳洗歇下,他是颇能自控之人,临睡前虽想了想戚浔能不能找出线索,却不会浪费功夫多做杂思,没多时,便沉沉入了梦。
恍惚间竟回了那狭窄逼仄的马车上。
暑意逼人,戚浔汗津津的面颊就在他眼前,她笑眼弯弯,面若秋月,薄唇不断张合,可他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,他看的着急,不由凑前,香腮明眸近在咫尺,琼鼻樱唇令他目眩,可傅玦六识混沌,越听不清说辞,越想要欺近……
他握住一截微凉手腕,想将人拉近,可就在他使力的刹那,掌中忽的一空,他人好似被一股大力穿透车璧拉出马车,一下子离戚浔百丈之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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