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凶手手段残忍,周蔚缉拿此人时,也算下了狠手,可这时,他手劲儿松了些,也在想他们是不是抓错人了,纵然他是六指,可万一还有别的六指盯上两位死者呢?
这般想着,宋怀瑾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他对傅玦摇头,“的确没发现什么。”
杨咏面上雨水泪水分不清,奋力仰头看向宋怀瑾,“大人真的抓错人了,我谨守本分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啊……”
周蔚忍不住道:“大人,那……”
宋怀瑾沉吟一瞬,“先带回去审问,若当真不是,还能冤枉了他?”
周蔚应是,一把将杨咏拽了起来,杨咏腿软的站不稳,踉踉跄跄几瞬才堪堪站好,他此时满身泥水,脸上也尽是污渍,再加上哭哭啼啼的,整个人又窝囊又狼狈。
周蔚已经押着他朝外走,这时傅玦的目光落在了左右厢房之上,“这两厢房里面装着什么?”
周蔚脚下一顿,杨咏哽咽的道:“是我表叔工坊里的备料。”
宋怀瑾左右看看,“王爷?”
戚浔见这杨咏一副无辜模样,便开始仔细的回想线索,想找到指认杨咏的证据,却不想傅玦忽而问起了左右厢房,她一时也福至心灵的看过去,东厢毫无异常,可看到西厢之时,她又看到了门槛处不合时宜的泥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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