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通常在官矿上,毒砂便是劣等铁矿,采出后矿上不要,便会低价出售,这时,想炼制的药材商人便会去收来,当做一种原料出售,有的还负责帮忙加工,只是要多用些金银。”
戚浔没想到这大有来历,“那普通人能自己炼制吗?”
“很难,也很危险,首先便要有炼制的器物,炼制此物,便如同炼丹一样,得有丹炉,一般的铁锅铁炉可不成,且炼制此物,炼制之人也极容易中毒。”
戚浔便道:“那您一定知道京城之内有哪些药材商人出售砒石和毒砂,劳烦您写一封名册,还有,何处帮忙炼制,也一并写下。”
见戚浔颇为严谨,掌柜的一边拿纸笔一边道:“姑娘真是衙门之人?”
戚浔失笑点头,掌柜的这才严阵以待,没多时,写下了七家药材商人的名字,“这七家是我知晓的,这些矿石与一般的金贵药材不同,因此小门小户的药材商懒得做这门生意,这七家皆有些本钱,其中五家都帮忙炼制。”
戚浔看到单子,几番道谢后才返回衙门。
药铺是最为人所知的,也最容易引人怀疑,这凶手思虑颇为周全,自然不可能去药铺买毒药,退一步的药材商许是极好的选择,再加上买的量大,不愁买卖不成。
戚浔回到衙门,已经是日头西斜,李廉和宋怀瑾都未回来,只有江默在和覃文州说话,见她回来,江默和覃文州都问她去了何处。
戚浔便将名单给他们看,又将自己所想道来,二人皆觉有理,江默道:“既是如此,那我去查问这些药材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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