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神容一正,问李廉这边境况,这时去几家走访的衙差也回来,禀告道:“一共五家人有中毒之状,中毒的加起来有二十三人,较严重的七人,最严重的一人,是个小孩子,这几家都请了大夫,大夫正在给医治。”
凶手第四次下毒,伤者再加二十三人,傅玦沉着脸扫视周围一圈,只见此处不过是寻常民坊,街巷间四通八达,每日来往的路人也不少,不由有些棘手。
“将井封了,其他人去周围取证。”
傅玦下令,李廉便命人去周围查问,附近围看的百姓多,见衙差们靠过来问询,却都开始害怕,三三两两的往回走,有那胆大的,便被留下问话。
不多时派出去的衙差们回来,所获甚少。
一人道:“下毒的时辰确定,就是昨日酉时,因有一家是酉时之前来打水的,却不曾中毒,另外一家与她前后错了两盏茶的功夫,便中毒了,那时日头西斜,外头酷热难捱,也没人注意外面街上经过了什么人。”
而那去找王婆婆的衙差道:“王婆婆说她也是听说的,几个小乞丐窝在墙边要饭的时候,便在说此事,她周围的人都听到了。”
李廉郁闷的看着傅玦,“竟然是听乞丐说的,王爷,这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散播消息,我们如今怎么办?”
“这些小乞丐或可一查。”傅玦又道:“他们人没有留下踪迹,只有查。”
李廉点头,“昨日我们已经跑遍了城中几十家药铺,今日便去查其他地方,这么多毒药,不相信是他们凭空生造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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