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看完信,抬眸一看,日头正好升上中天。
正至午时。
他仔细检查信封和信笺纸,发觉其上除了沾了点泥渍之外,几乎毫无破绽,字迹也和前日一样,是一笔一划的楷书,“如果十二个时辰之后还找不到线索,他便要再下第五次毒。”
覃文州颔首,“正是此意,小乞丐人还在后堂,不过我问了,他说找他的也是个着短打粗布衣裳,面色黝黑的年轻人,下官以为,还是和先前那人一样,而那份信也是两日之前送来的,也就是说,他一次安排了两封信。”
宋怀瑾攥了攥腰间刀柄,“你们是从安宁坊回来,那边可...那边可严重?”
李廉道:“有个七岁小姑娘中毒颇深,不知能不能救回来。”
宋怀瑾沉声道:“这便太过可恶,小孩子,老人家,都经不起折腾,若是再背上一条人命,天大的冤屈,也不容宽恕。”
宋怀瑾看向傅玦,“王爷,眼下如何办?”
“天黑之前查,若是查不出,或许要与拱卫司商量,全无反应也不可。”傅玦语声一沉,“因为,今天晚上,西凉的使臣队伍便要入京了。”
众人皆是一惊,覃文州叹了口气道:“这个西凉二皇子,也是个不按规矩办事的,说的下月初入京,他却不管沿途任何接待礼仪,直奔京城,搞得我们措手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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