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文州听完心弦却未松,都如此相符了,怎可能不是孙菱?可他也明白孙峮二人的念头,谁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至亲被谋害死,孙峮和孙律到如今,也只是寻常的受害者家属,除非到板上钉钉的那一刻,他们必定不愿相信那是孙菱。
门外阴雨绵绵,天色也昏暗的厉害,淅淅沥沥的雨声无端变得磨人,不多时,宋怀瑾先进了后堂,孙律焦躁的站起身来踱步,也忍不住往后堂去,傅玦见状连忙也跟了上去。
戚浔弯着腰身,身旁周蔚面色十分难看,见到孙律几人进来,更下意识的垂眸,面上不忍之色更为严重,孙律一看便知不好,“怎么回事?可有结果了?”
周蔚嗫喏着不忍开口,戚浔直起身来,冷静道:“死因已经验出来了,与郡主身份有关的线索尚未确定。”
孙律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,忙问:“死因是什么?”
“是窒息死亡。”戚浔说完,眼底也有些迟疑。
傅玦蹙眉,“怎么?还有何隐情?”
戚浔看向孙律,孙律青着脸道:“你直说便是。”
戚浔这才道:“死者死前被奸污过。”
孙律骤然攥紧了拳头,他牙关紧咬,因太过用力而面皮抽搐,微红的眼睛戾气满溢,死死盯着戚浔,“你可肯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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