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伙计知晓,“是前一天晚上,我们铺子马上要打烊了,一个姑娘忽然进来,说要用这几件首饰换十两银子,小姐一看这些皆是珍品,便用自己的私房钱,给了那姑娘十两银子。”
“后来呢?那姑娘去了何处?”
“好像出门往北走了,那姑娘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,神色不太好。”
李廉和宋怀瑾对视一眼,皆有些担忧,他们还不知孙菱是否归家,眼下自然以这案子为重,二人带着大家先在铺子里搜查了一番,又将铺子里伙计的身份一一记下,便吩咐人带廖晚堂夫妻去认尸。
铺子里眼下两个伙计,两个绣娘,得知廖晚秋出事,都颇为伤怀,李廉再带人去不远处的廖家宅子走了一趟,只见到廖晚秋的嫡母和她一个侍婢,这侍婢本是廖晚秋的,后来廖老爷死了,这侍婢便成了大家的,平日里廖晚秋去铺子里帮忙,皆是独来独往。
查问无果,宋怀瑾和李廉都纳闷,宋怀瑾便道:“会否是偶然撞上,凶手是临时起意?”
戚浔道:“死者身上贵重之物都还在,且死者死后凶手还将其抛尸桥洞之下,如此,反倒更是容易叫大家发现,再加上死者被绑缚过,而那火神庙里未见可用之细麻绳,反倒是有许多破烂布条可用,若是临时起意,何不用布条绑缚?”
“此外,死者的灯笼和油纸伞不知去向,凶手抛尸之后,多半曾返回火神庙将东西带走,现场也未留下与他有关的其他线索,可谓有条不紊,更像是谋划过的。”
宋怀瑾颔首,“看来还要筛查她所识之人,去问问她那几个手帕交?”
李廉应是,“与她交情好的有三人,城南住着两人,城东一人,我还想去她姑姑家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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