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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傅玦早就告诫过她,便绝不会赞成她助纣为虐,如果道出是因戚淑的威胁,又几乎在说她做贼心虚,她不是真的戚家三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义庄之时,戚浔面色苍白,好似病了一般,看守的衙差见她不对,还道她是不是染了风寒,戚浔摆摆手入后堂,看着廖晚秋的尸体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辞上的漏洞还有转圜的余地,而戚淑之所以含沙射影的威胁,并未采取行动,一定不是因为她对自己手下留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浔看得出戚淑对孙律生有儒慕,她想留在京城,更想留在孙律身边,因此让傅玦帮忙一定是第二选择,但凡有半点可能,她一定会在孙律跟前立功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她还没有实际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浔想到此处,眼瞳一颤,证据在她等的信里!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,雨点如断线的珠串噼里啪啦的往下砸,后堂之中充斥着浓郁的尸臭之味,廖晚秋被毡探盖着的尸体已经腐烂更多,露出的头脸上,头发开始脱落,那道从眉心斜拉下来的疤痕变得更为触目惊心,几乎掩盖了口鼻处的乌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死如灯灭,没什么比自保更重要,她如今要做的是稳住戚淑,再截住那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浔在义庄留到申时之后,天色阴沉的厉害,大雨也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,戚浔站在堂前,看着大雨飞溅打湿了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守的衙差大哥道:“这么大的雨,还是再等等吧,出去就得湿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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