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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江校尉。”戚浔看了看四周,“今日来衙门是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默道:“这几日巡防营夜里增派了人手,昨天晚上巡夜之时,发现了两个宵禁之后还在街上走动的,二人皆是三十来岁,都是做粗活的长工,问起夜行为何,二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已经被我们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浔眼底微亮,“是怀疑和案子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默颔首,“人关在巡防营的,今天早晨审了半天没审出来,如今打算移送衙门,看看是不是和此前的命案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至此处,江默左右看看,低声道:“张伯送的信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浔不想在此处多言,“暂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默面色微沉,继续道:“我早就说过,此人不能留,若为了这样一个人葬送了你,值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浔浅吸口气,压着声气道:“可倘若对她动手,便是下一个潘若愚,手上沾了血,便是等到我们盼着的那日,又该如何论自己之罪责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浔言辞含糊,即便如此,也觉一阵心惊肉跳,幸而阴雨连绵,屋檐上雨珠如串,噼啪砸在台阶之下,将他们的低语声隐秘地掩盖了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默片刻未语,一时又望着乌云堆积的天穹道:“潘若愚舍了自己,却救了家里人,若他什么都未做,如今潘霄汉或许已成刀下亡魂,潘家其他人也难逃死罪,这又如何论呢?如今的情形,我们若不用些手段,便当真无路可循,或许……早晚手上都要沾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默一字一句,皆是低沉有力,戚浔转眸看向他,亦从他眼底看出几分寒意,她呼吸微窒,“兄长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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