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律狭眸,“你说的是谁?”
“是戚浔!我说的是戚浔!”
孙律一愣,几乎没有反应过来,“戚浔?你说的是大理寺仵作戚浔?你的亲妹妹?”
戚淑迫不及待地道:“是她,就是她,世子,我与她自小分别,长大了,彼此容貌都生了变化,其实我早已认不出她了,我与她相认,全凭一个名字,可我记得当年离开养济院的时候,她分明是要病死了的——”
“世子想想,那般境况之下,一个小孩子要如何活命?可她偏偏活下来了,当时人多眼杂,会不会是有人顶替了我妹妹呢?”
孙律想到傅玦就在身后,沉声道:“就凭你这些臆想?你便要指认自己的亲妹妹?”
戚淑摇头,“不不不,不止是臆想,我有证据!我对小时候的事还记得许多,我分明记得小时候我妹妹是不能吃核桃的,她每次吃了核桃,身上都要长疹子,可前次我和戚浔出去吃茶,她竟然十分喜爱核桃糕,这怎么可能呢,当时我便在想,这个人会不会不是我妹妹……”
孙律屏住了呼吸,“你可肯定?”
戚淑用力的点头,“我肯定,我万分肯定,小时候她吃不了核桃糕,每次我们都偏偏让厨房做核桃糕,她遭了几回罪后,便再也不吃了。”
见孙律面上仍有犹疑,戚淑接着道:“我知道只凭这些还不够,我记得小时候一位堂兄来家中小住时,与她生过争执,当时她受伤见了血,颇为严重,只是一时忘记伤在何处了,幼时留下的伤,是一定会留下疤痕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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