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颔首,“的确如此,且她连姐妹情谊都不顾了,定是真的觉得做了假。”
孙律到底还是冷静理智的,听到这话摇了摇头,“这倒也不一定,我已查问清楚了,当年她之所以将戚浔抛在禹州养济院,乃是因戚浔重病,她们三个嫡亲的,怕被戚浔拖累,因此这姐妹之情属实有待商榷。”
傅玦听得蹙眉,像忽然想起一事来,“她刚才说,她是半月前便寄出信去的?”
孙律看向傅玦,“怎么”
“若是半月之前便怀疑戚浔,那她为何要戚浔来求我?”傅玦无奈道:“昨日去京畿衙门碰见戚浔,戚浔竟向我开口,说她姐姐充入青州教坊司多年,此番能否将她留在京城,她是你带回来的人,我自不会逾越,便婉拒了戚浔。”
孙律皱眉,“她昨日说的?”
傅玦颔首,“戚浔说戚淑十分想留在京城,与她姐妹团聚,以后相互扶持,可没想到,她今日又对你说戚浔是假的。”
孙律心底也生了疑虑,“她想留在京城,我是知晓的,可我行事,从来不会施无由之恩,何况她报着什么心思我清楚的很,哪里会随了她,只是没想到她还将主意打到你身上去。”
傅玦也有些费解,“大抵是无路可走了。”
人在绝望之下,总会不择手段,孙律唇角紧紧地抿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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