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看向外头漭漭夤夜,也若有所思,李廉走过来道:“我们的人已经开始搜了,他多半已经躲起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林巍从后巷归来,“王爷,后巷已经空无一人,刘元应该下了毒就跑了。”
傅玦转身出门,“先往南边搜。”
北边是安平坊,同样为城东富贵之地,傅玦料定刘元不可能往北,众人跟着傅玦出来,戚浔提着裙摆,走的磕磕绊绊,傅玦走到一半看过来,又回来对她道:“搜人你便不必跟着了,我命人送你回长福戏楼,将今日境况交代给他们,而后送你归家。”
戚浔身上衣裙颇不便利,发髻上环佩叮当,沉沉的压的她脖子痛,她知道今夜势必要忙活半晚上,便只得应了。
傅玦于是叫来林巍,“你送戚浔回长福戏楼。”
江默在旁见傅玦要令亲信相送,眼瞳一沉,转身吩咐自己人。
戚浔与傅玦告辞,也不敢多与江默说话,跟着林巍朝正门走,正门外她的马车仍然停着,戏楼的伙计坐在门内的花圃石阶上,见她来了赶忙站起身。
三人一同出门,林巍催马跟着,戚浔矮身爬上了马车,马车车厢里黑洞洞的,就在帘络在她身后落下的一刹那,戚浔忽然觉得背脊一寒,她立刻想转身出去,可这时,一把匕首抵在了她腰间。
一道瘦高身影从角落挨过来,在她耳边鬼魅一般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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