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五月初五那日,下午申时左右,一个十岁的男童看到刘元背着个木箱出了门,刘元在药房做学徒,常给人送药,因此背着木箱或者带个包袱都十分寻常,当时那男童觉得古怪的是,那木箱看起来有些沉,他还想药材怎会沉。”
傅玦在脑海中描画着东西布局,“他住的地方距离长福戏楼不算太远,因此那天晚上康槐安出门的时辰已经不早了,他知道他赶得回来,申时出门到西边的菜市,正好来得及,于是从菜市开始抛尸,一路到勤政坊,夜半归来,又往凤凰池去。”
时间的确都对了上,李廉道:“他这小半年,帮着药铺送药,自然对各处都颇为熟悉,这才敢大半晚上的乱跑,只是他在药铺里银钱并不多,送往长福戏楼的礼倒是十分大方,今日去长福戏楼,柳凝香听说人抓到了,大大的松了口气。”
覃文州道:“任是谁被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人盯着,都要觉得害怕,王爷,此人死都不怕,不知道会不会如实招供。”
傅玦也在思索这个问题,他命人去地牢探看,很快林巍在外道:“王爷,刘元醒了。”
傅玦站起身来,带着众人便往刑部大牢去。
刑部大牢常关押重犯,比大理寺的大牢更为阔达森严,众人行过一段昏暗甬道,径直往关押刘元的牢房走去,待到了牢房外,便见刘元半死不活的躺在草席上,身上伤口被包扎过,他痛得厉害,也没有动的力气,可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,不知在自言自语什么。
待进了牢房,便见他睁着无神的眼眸,口中叫着柳凝香的名字,众人面面相觑,傅玦出声道:“刘元?”
刘元眉头微动,眼瞳一转,看向傅玦,可他好似认不出傅玦,面色怔忪,傅玦便道:“我们已经查到了你的住处,是你杀了康槐安。”
“康槐安”三个字让刘元眉头一拧,他似乎对此人愤恨非常,放在一旁的手都攥成了拳头,傅玦便道:“你杀康槐安,是因为康槐安是柳凝香的心仪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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