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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异常。”林巍奇怪的道:“铺子的主人是老两口,都年过半百了,男主人叫张赟,女主人姓贺,是四年前开的糕点铺子,卖的糕点也不算金贵,但因味道不错,在城南那几条街上也算小有名气,他们口音都是本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玦若有所思,林巍道:“戚姑娘入京已经快五年了,总会在京城结识些人,这老俩口是不是戚姑娘后来认识的?不过这二人没摊过什么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玦摇头,“暂不必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巍有些摸不着头脑,只好就此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,傅玦便到了刑部衙门,可万万想不到,还有个比他更早的,戚浔等在后院中庭,正在与一个小吏说话,看到他来了,二人一同上来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玦边往后堂走边道:“来的这样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浔跟在他身后,“不知道刘元是如何招供的,害怕前次的验状有错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后堂,傅玦将一份卷宗给她看,“证词都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浔展开卷纸,很快拧了秀眉,“他是从别的客人那里听说柳凝香只唱一年了,便觉得是有人影响了柳凝香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玦颔首,“戏楼的班主想抬高柳凝香的身价,便说这是柳凝香最后一年登台,他知晓之后自然悲愤无比,起初只觉得是袁望山吓到了柳凝香,因此才对袁望山实施报复,后来又发现自己送的药囊被康槐安戴上,便笃定是柳凝香与人生了私情才唱不下去了,于是心底愤恨更甚,起了杀人的心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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