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做不解之状,谢南柯道:“京城内又生了一桩古怪案子,说是连着几日,有人往各处水源之中下毒,已经毒死人了,外头人心惶惶,倘若京畿衙门短日内查不出这案子,那多半会找刑部和咋们一起查。”
“水源下毒?是在水井里下毒?”
宋怀瑾微讶,“你知道?”
戚浔倒吸一口凉气,“我们查此前那案子的时候,便遇见了一次下毒案,因此还干扰了我们的判断,我这伤,也是因此而来的,难道我遇见的与坊间流传的是一件事?”
大理寺众人也无法肯定,宋怀瑾道:“如今这案子是交给京畿衙门的,我们也只知道些流言,具体如何,还要看衙门找不找过来。”
戚浔蹙眉,“若都是水井下毒,那遭殃的人就极多了,且还是剧毒,一个不慎会死人。”
周蔚道:“也不知又是什么丧心病狂之辈,许是经历了什么,所以如此来报复寻常百姓泄愤。”
“不管经历了什么,一旦谋害无辜的平民百姓,那就不值得怜悯了。”戚浔看了一眼天色,“看看李捕头今日会不会来。”
大理寺的差事不重,再加上这水井下毒,又是戚浔经历过的,不由想知道内情,可等到黄昏时分,也未见李廉出现,众人便觉得或许案子有了...案子有了进展。
到了下值时分,戚浔兀自归家,她脖颈上伤口已结痂,只是周围有些许红肿,戚浔不得不继续用药,第二日早间去大理寺之时,脖颈上便还围了一圈白棉。
周蔚瞧着道:“你这是公伤,何不跟大人求几日沐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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