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剑眉微蹙,看着她那毫无所觉的样子,实在不知该不该因此生气,若是因此等小事便不快,实在是显得太过小气,他“嗯”了一声,大度的不与她计较。
可不计较此事,却难免的想到那犬吠之事,他忽而问:“你平日可用香粉?”
戚浔微愕,“香粉?卑职不用。”
若不用香粉,二人又岂会沾上相似的气味儿?唯一的解释,便是他们二人去过同一地,傅玦唇角紧抿,想问的话在舌尖回绕,就要脱口而出,却又生生忍了,只是他实在难解,江默与她不过几面之缘,甚至没在他眼前说过几句话,怎就会忽而亲近起来?
戚浔一脸狐疑的看着傅玦,傅玦只觉如鲠在喉,将眸子一闭,又养起神来。
戚浔:……
胭脂香粉都是女子之物,傅玦一个从军多年的大男人,竟然问起此事,实在是古怪非常,戚浔盯了傅玦半晌,衙门到了。
替人送信的小乞丐就在衙门不远处讨饭,找到他的时候,他就窝在一处桥墩旁,待被带回衙门,小乞丐面露惶恐,像他们这样的小娃儿,就好似路边草丛里的蝼蚁,别说官府,便是个稍稍富贵些的人家都不敢招惹。
待谢南柯从大理寺过来,衙差便问他送信之事,小乞丐紧张的道:“就是个穿蓝布短打的年轻人,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像个干粗活的,给信的时候也没多说,就让送信,小人心想这差事轻松,也不远,便答应了……”
衙差又问长相,小乞丐道:“这人生的一双粗眉,面容方正,皮肤黝黑,说话的时候一字一顿的,口音有些奇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