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站在门口看着戚浔救人,眼瞳深湛,这时,外头国公府小厮道:“世子来了!”
傅玦回头,果然见孙律赶了过来,自然是听说这位淑姑娘犯病,他们过来帮忙了。
“怎么来了这边?”孙律往门口来。
“你这位……”傅玦本想说“爱妾”,可见府内人都称“姑娘”,便知道孙律还未给她们名分,便道:“这位姑娘气喘病犯了,说很是凶险,我想着戚浔会些医术,便先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孙律走到门口来往里看了一眼,问赵管事,“如何?”
赵管事指着戚浔道:“多谢这位姑娘,用了些法子让人缓过来了。”
孙律往叫“淑儿”的姑娘身上看了看,又打量戚浔,戚浔忙对孙律行礼,孙律道:“不必多礼,没想到你还会医术,今日倒是多亏你。”
戚浔道“不敢当”,孙律便对傅玦道:“等大夫来看吧,我们去书房说话。”
一行人朝外走,这时,床榻上的淑儿忽然挣扎了一下,扶着她的姑娘忙道:“你别怕,待会儿大夫就来了,莫要说话!”
戚浔闻声驻足,转身之时,正看到淑儿虚虚睁着眸子朝她看来,这时傅玦在外道:“戚浔,走了。”
戚浔应了一声,跟在傅玦身后离开了偏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