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律叹了口气,“这案子当真不好与你直说,算帮我的忙,让大理寺和京畿衙门上心些,免得闹大了,我没法子在圣上面前交差。”
傅玦道:“如今敌在暗我在明,我是有心无力。”
外头天色暗了下来,夜幕将至,傅玦也不多留,没多时便起身告辞,孙律将他送到前院之外,看着他带着戚浔和谢南柯离开,想到今日戚浔帮忙救了人,孙律又打量了一番戚浔的背影。
这时,赵管事从偏院快步过来,“世子,大夫给淑儿姑娘看过,她眼下彻底清醒了,她说她要见您,有一件事要与您禀告。”
孙律眉头微扬,转身朝偏院而去。
……
上了马车,傅玦先让谢南柯下值归家,见天色不早,便要送戚浔回安宁坊,戚浔忍不住道:“少卿大人和李捕头他们去查别的了,您不回衙门听他们回禀吗?”
傅玦肃容道:“怎么?”
是想听别人的回禀,还是想见某个人?
戚浔只觉傅玦颇为严肃,有些不解的道:“卑职只是怕耽误您的功夫,此处距离衙门更近,您不若先去忙,卑职自己归家也可。”
见她是此意,傅玦面色才温和了些,老神在在道:“不妨事,去白鹿书院的多半未归,李廉和江默去坊间也要花些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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