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面色不善,似要惩治傅琼,戚浔吓了一跳,赶忙拉住傅玦的袖子,“王爷息怒,王爷眼下回去,二公子必定惊怕无比,于他之病无益,且他必定明白是卑职告诉王爷的,那卑职也成了无信小人了!”
傅玦看她攥着自己的袖子不放,便也驻足,“你是要护着他不成?”
戚浔苦着脸道:“卑职不敢,只是二公子如此,想必也有难言之隐,并非品性不端,他很是怕您,您要追究也日后再追究,没必要现在回去责骂他啊。”
傅玦虽是不快,却也未曾动怒到那般地步,见她为一陌生小儿情急,忍不住道:“便是责骂他,也是为了他好,你不过初初见他,怎就知道他品性好了?又如此护着他?”
戚浔无奈,“二公子不是叫您‘哥哥’吗?既是您弟弟,总归不是坏的,且看那情形,他是有自己的想法却不敢明说,自然是有隐情的。”
傅玦听她道“哥哥”二字,不由微愣,又问她,“是我弟弟,便是好的了?”
戚浔听出他气消了,遂将他放开,“王爷教出来的人,自然是不会坏的,只是看着二公子年纪尚小,与王爷也不算十分亲近,还需慢慢来罢了。”
说完她才觉这不亲近之语有些逾越,忙道:“卑职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傅玦倒是牵了唇,往傅琼院落的方向看了一眼,转身朝书房去,“我们的确不亲近,他入京城也才一月,入王府也才半月,又何谈亲近?只不过一入王府就病了,小小年纪,心思却不少。”
戚浔满心疑问,可王府的私隐,却不是她能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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