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蔺大人?”戚浔觉得此人有些耳熟,“可是蔺知行?”
周蔚应是,戚浔蓦地想起此人是谁,忙问道:“那可知与他有染的戏伶是谁?”
周蔚道:“这个倒是不知。”
谢南柯道:“好像是说某个京城新进的戏楼头牌。”
戚浔一听,顿时生出不祥的预感,蔺知行此人她有所耳闻,可她记得,前次长福戏楼的案子,蔺知行便是给玉娘赠礼的其中一人,难道蔺知行被弹劾时说到的戏伶是玉娘?她有些忧心,也不知如此会否给玉娘带来麻烦。
案子的进展,从每日越来越多的公文送来便可知,数位去过禹州的按察使被捉拿下狱,再加上梁文忠供出更多人,朝野上下一片风声鹤唳,坊间亦对此案议论颇多,建章帝许是知晓再遮掩不住,从六月初十开始,忽然严令拱卫司查办此案。
此令一下,坊间一片叫好之声,亦令戚浔心底松了一口气,这日晚间,戚浔下值归家,刚走到长街口,便看到夜幕之中,张伯徘徊在自家院门之外,她心底咯噔一下,立刻朝张伯迎了过去。
幸而长街无人,戚浔低声道:“您怎么来了?”
张伯道:“小姐去铺子里看看吧,他们都在等小姐,有件事不太好,少爷想让您去看看。”
戚浔大惊,什么事这样着急,还让张伯冒险来找她,她不敢轻慢,立刻答允,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安宁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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