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和戚浔对视一眼,戚浔道:“郡主这几日临帖,许是为了掩饰什么,她很有可能写过信。”
傅玦道:“她这般不顾一切的逃走,可有朋友接应?或是相助?”
孙律蹙眉,“如今谁都知道她被选中要嫁去西凉,还有谁敢帮她?帮她便是和国公府做对,并且一早我便派人去各家府上问过,都无人见过菱儿。”
长公主听到此处上前来,“菱儿许是有意中人,不知你们是否知晓?”
孙律和孙峮都是一惊,长公主道:“早前我曾问过她对婚事有何打算,还想为她谋划,不过她却拒绝了,看那意思,她似乎有心悦之人,此番让她嫁去西凉,她面上说着不愿离家万里,害怕西凉苦寒,可心底或许是因为有了心仪之人,若是真的,那人必定会帮她,你问是问不出来的。”
孙峮愠怒道:“难不成,她是要和谁私奔不成?”
孙律立刻道:“把红玉带过来!”
这个叫红玉的,便是被关起来的孙菱的侍婢之一,人被带过来之时,看得出来受了些刑法,发髻披散着,露出的手背上亦有鞭痕,当着这般多人的面,红玉一脸畏怕,孙律站在她跟前问道:“五日之前你出门去了何处?”
红玉跪趴在地,颤声道:“郡主……郡主她来了月事,身上不适,奴婢去同和药铺给郡主拿了些药回来,这等事不好交代小厮去做,便是奴婢去做的。”
孙律寒声道:“我劝你老实交代,菱儿待你们有如姐妹,此番她独自出逃,身边一个侍从也未带,已经过了一夜了,她何时独自在外一夜过?这一夜她住在何处,吃什么喝什么,是否遇到歹人,你们难道不忧心她安危吗?”
这话说的几个侍婢都跪下来,三人面白如纸,眼底亦是忧心忡忡,可不知想到什么,几人都咬牙闭口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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