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膛一阵起伏,又转身看向漭漭雨夜,“线索无用,已经证明不是菱儿的衣物了,许是谁家姑娘置气丢弃在外间,巡防营的人误会了。”
傅玦蹙眉,“置气丢在外面?”
孙律点头,“不错,那衣裙簇新,也并非陈旧穿不得之物,不知怎么回事。”
傅玦在国公府听到之时便觉得奇怪,银红衣衫,又是簇新,怀疑是孙菱丢弃的,若真是孙菱的衣衫,怎可能现在才发现?
他视线往后,扫过巡防营众人,无可避免地看到了江默。
江默站在的地方,正好在南边的门外,他视线直直的看入马房之中,像是在确定什么,傅玦剑眉微蹙,转身看回去,只看到屋内只有戚浔一人在收拾死者遗容。
傅玦沉声道:“就算不是孙菱之物,但也没有坏消息传来,我倒是觉得,我们应该换一种思路找她了,会不会有人大着胆子帮她藏起来?”
孙律语声一沉,“绝无可能!我看谁敢!”
忠国公府素有威势,孙律执掌拱卫司,更是有恶名在外,京城莫说世家贵族,便是宫里的妃嫔小皇子们,都不敢在孙家头上胡来。
傅玦也想不出还有哪般可能,“行了,早些回府吧,眼下没消息便是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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