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手臂一僵,不敢露出分毫心思,傅玦话说的明白,若她还要露出失望之态,那简直太不懂事,对她而言,亦是另一番难堪。
从前他们身份便是天差地别,如今明白傅玦对她知根知底,她更不敢逾越,可傅玦的手未松,她只得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傅玦道:“你以为我是想置身事外之意?”
戚浔脑袋里混沌一片,只能让自己用最理智的法子应对,她抬眸看着他,“置身事外,才是最安稳的。”
傅玦亦看着她,“那我若不想要这份安稳呢?”
戚浔一惊,只觉自己已会意,却又根本不敢相信,傅玦这时慢条斯理的松开她,“这案子牵涉重大,你不可自己涉险,若有良机,让我来谋划。”
傅玦不会哄骗她,而他说的这样认真,既像命令,又像承诺,戚浔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,他位高权重,若找到机会将案子翻出来,他能不忌皇权,做那个主持公道之人,戚浔便已万分感激了,怎还能让他去谋划?
“王爷,这怎么能……”
傅玦道:“翻案要从长计议,我父命难违,亦想保全你,因此你要听我的,可好?”
戚浔又茫然了,“我……我还是不明白,王爷不必如此,若是有个万一,于您和傅氏,皆不值当,我又何以为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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