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氏哭的眼眶通红,“若是知道会出事,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小姐去,那条小道小姐走过百遍,每次拿药小姐也都喜欢自己去,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那里出事。”
案发之地的前街的确热闹,可连日大雨,铺子关的早了,前街后巷也都人际稀少,平日里安全无虞之地,竟然变得危机四伏,凶手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点,因此才选择在后巷动手。
李廉问道:“都有谁知道冯筝隔两日便去铺子里取药?”
“我们府中的人都知道,附近的邻居也都知晓,铺子里的大夫,还有小姐学堂里的人……”连氏说到此处,又开始抹眼泪,“我们夫人只有小姐这么一个孩子,是当男儿教养的,如今家里不比从前,夫人也要让小姐读书习文,说女儿家虽不考功名,可多认几个字,多知道些道理总是好的……”
“我们老爷什么都好,也从不嫌恶夫人未曾诞下嫡子,只是嗜酒,嗜酒之后便要闹事,去岁的事一出,冯家便算落败了,小姐今年十七,本该到了婚配的年纪,可如今,小姐是想招婿上门的……”
李廉听着连氏说冯家的境况,听到此处问:“她可有中意之人?”
连氏面色微变,“这不可能的,小姐极守礼数,不可能与谁生私情。”
李廉略作沉吟,“将你适才说的这些人的名字、家住何处告诉我们,还有学堂在何处,再想想,你们小姐平日里与哪些人有交集,将她平日里的喜好,和喜欢去的地方都说一说,好帮我们尽快找到谋害她的凶徒。”
连氏不敢大意,连忙一个一个的细说,一旁的衙差将这些人皆记下,等连氏说完了,李廉才道:“她母亲病况如何,这件事无论如何应该让她知道的。”
连氏又呜咽出声,“病况不好,这病磨人的很,老爷进了大牢,小姐便是夫人唯一的指望,可如今小姐竟被人害死,夫人怎么受得了?”
李廉有些作难,连氏思来想去道:“不能你们说,我来说,夫人真是命苦,我只怕她受不了,小姐怎会被人掐死呢?是谁这样嫉恨她?是故意为之吗?她……她出事之地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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