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何处来的?”
没等戚浔说完,江默忽而紧声问她,戚浔道:“从京畿衙门来的。”
“傅玦此刻在哪里?”
“在衙门,我离开之时,他在和覃大人说话。”
江默一听此言,蹭的一声站了起来,他快步朝外走去,令戚浔和张伯三人一呆,戚浔连忙跟出去,便见江默走到了铺子前厅,从半掩的窗缝之中朝外看。
戚浔见状骤然明白过来,“兄长怀疑我被跟踪了?”
江默屏息看着外头,此刻天光越发昏暗,不远处的面馆和酒肆皆宾客稀少,巷子里也空荡荡的,雨声潺潺,偶尔能看到一二撑着伞的百姓匆匆而过。
他看了良久才放下心来,将窗户一合,转身严肃的看着戚浔,他只看着戚浔,却不说话,目光亦沁着寒意,戚浔一时心头发紧,“兄长——”
江默冷声问:“他还知道什么?”
他语声虽是克制,面上却半分表情也无,戚浔好似被审问的罪人,“他只知道我一人的身份,昨夜出手相助,原因也有很多,他知道我们当年的案子存有诸多疑点,亦……亦提过,当年临江侯傅韫追查我们之时,曾有意瞒下了些许线索,因此我们三人才能逃脱。”
江默眯眸,“这些是他对你说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