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见到他有些意外,“你怎来了?”
韩越的视线,却越过他往戚浔身上看去,“小人是来找戚仵作的。”微微一顿,他沉声道:“戚淑跑了,就在今天天亮之后,适才世子出宫才知晓,让小人来看看,是不是来找戚仵作了。”
戚浔看到韩越便有些紧张,可她万万想不到是因为戚淑跑了!
她迎上前来,“她怎跑了?”
韩越道:“她这两日不知装病还是怎地,一直卧床不起,世子无暇管她,只有个侍婢看着她,今天早上世子上朝走得早,她骗门房说出府是得了世子准许的。”
戚浔忙道:“我来衙门也早,并未见过她。”
韩越得了答复,也不多留,立刻告辞离去。
戚淑虽然没了威胁,可她如今走投无路,还不知能干出什么事,戚浔顿觉有些不安,她下意识看向傅玦,便见傅玦安抚的看着她,“出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这话像一颗定心丸,令她微微松了口气,而听见戚淑跑了,大理寺众人也很是惊讶,周蔚忍不住上前来,想要探问是怎么回事。
他站在靠后之地,往前走正好碰到了李廉画地图的纸笔,那毛笔被他一带,饱沾了墨的笔锋滴溜溜的滚过地图,顿时弄脏了画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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