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陆续来的,最晚来的是陆家大将军,是酉时三刻来的……”
傅玦自然也看过瑶华之乱的卷宗,他仔细回忆,又问道:“本王记得,当年案发之时,二殿下院中亲随被尽数遣走了,是因他要给陛下和皇后献上元节之礼,你可记得,二殿下的侍从到玉茗殿是何时?”
吕璋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,“十多年了,已经记不清了……我只记得那次夜宴,只有二殿下备了礼物,是一对前朝流传下来的玉如意,正好献给陛下和皇后,可宝箱还未打开,二皇子便出事了,他们……他们好似是酉时初刻便到了。”
酉时初刻下人离开,那二殿下的院阁,在酉时正便无人了,而起火是在酉时六刻,这中间大半个时辰,正是凶手动手之时。
按照吕璋的说法,在酉时过半,宾客便到得差不多了,既是如此,火为何酉时六刻才起?
傅玦眯了迷眸子,“长公主和驸马是何时到的?”
吕璋眉头一扬,先是问长公主从前失踪之事,此刻又问长公主和驸马是何时到的,难道吕嫣的案子,和长公主夫妻二人有关系?
“他们……他们到的不晚,似乎也是在酉时三刻到的……”
吕璋奋力的回忆,“不确定是不是酉时三刻,但应当不是最早到的,也不是最晚到的,我还记得他们到了,许多人起身行礼,场面颇为浩大……王爷为何有此问?莫非,他们和如今的案子有关系?”
傅玦道:“还无法确定,但不瞒老将军,如今的确有此怀疑,当然,乞巧节夜宴之上,身份尊贵之人并不只有他们,因此还需查证。”
吕璋骤然愣在当下,傅玦虽然未曾肯定,可既然有此怀疑,那多少有了线索,吕璋无法相信,会是长公主夫妻害了自己的孙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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