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江默面色几变,傅玦不容置疑道:“你由武举入京,在驻军之中表现极好,在巡防营也十分得器重,寒门出身的年轻人之中,你已经算佼佼者,可这距离你要达到的目的,还是太远了。”
他扫了一眼戚浔,“戚浔喊你一声兄长,今夜知晓你身处险境,心急如焚,明知百井巷也危机四伏,仍要冒险去百井巷找你,你身为兄长,反倒要她为你担惊受怕,你可当得起她这一声兄长?”
江默觉得傅玦凭何来说教他,却又正好被傅玦戳中痛处,他心底羞惭不已,面上亦火辣辣的,想反驳回去,可傅玦说的话句句在理,正在他备受煎熬时,傅玦缓声道:“若我并非真心相助,戚浔是卫家小姐,你是陆家公子,足以让我邀功了。”
江默仍有最后的执念,“可为什么?”
戚浔生怕二人愈吵愈烈,听见江默此问,便觉江默已有松动,她也略带期待的看向傅玦,想看看他如何答话。
傅玦被二人一错不错的望着,面上也生出一丝凝重,可就在他即将开口之时,戚浔家的院门忽然“砰砰砰”重响起来!
砸门之声震耳,像一道惊雷,令傅玦都站起身来。
这时,门外传来喊声,“戚浔!戚浔醒醒!出事了——”
戚浔惊道:“是周蔚!应是衙门有事!”
她看向傅玦和江默,他们二人都在此处,周蔚虽与她交好,可叫他看见,便等于整个大理寺都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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