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没心思逗笑,再加上担心那已经被拱卫司抓住的陆家旧仆,心底沉郁难当,“明叔真的不会丧命吗?”
傅玦颔首,又道:“但多少会吃些苦头。”
戚浔也料到会如此,何况那是拱卫司,只怕比丧命更为难熬。
待回琉璃巷,已过了子时时分。
留林巍几个在外候着,三人一同进了屋子,傅玦走到上首位,却并未落座,江默更是进了门便不动,戚浔关上门,看看傅玦,再看看江默,对江默道:“兄长,明叔可是你留在百井巷的仆人?”
江默摇头,“不是,他两月前才入京,宅子是他自己出面租赁,京城之中,还无人知道我与他的关系,我和他碰面也十分隐蔽。”
戚浔这才微微放心,傅玦道:“你并未赴约,拱卫司至少要等一夜,天明之后,多半会将人带入拱卫司的牢房之中关押,断日内不会要他性命。”
江默冷着脸看向傅玦,“王爷知晓我的身份,竟无半分意外?”
傅玦这时落座,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模样,又坦然道:“意外过了。”
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颇有些剑拔弩张之意,戚浔忍不住道:“兄长,王爷知道去取信之人不是我之后,依旧派了人去城南,今夜若非——”
戚浔话还未说完,江默便面无表情的看向她,他眼底暗沉一片,压抑着怒意,又透着几分失望,看的戚浔心腔一窒,再说不出话来,她知道,江默还是在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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