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之中多有石碑,亦有山石凿刻之景,凶手找到的凶器,便是一块嵌在泥土之中的花岗岩石块,石块周围生有牛毛藓,石块被拿走之后,牛毛藓中空了一块,十分突兀,傅玦走到宋怀瑾说的地方,戚浔亦走近比照着石块,很快确定凶手是从此处捡走的凶器。
此地才走入竹林几步,倒是不太耽误工夫,可就在傅玦转身打量周围之时,他忽然看向了不远处的望月楼,以及楼下那片月季花丛。
“此处能清楚的看到死者坠落之地。”傅玦又抬眸,“亦能看到三楼之上。”
宋怀瑾一时未明白,“王爷此言何意?”
戚浔站在傅玦身边,也学着他往上看,她忽而眉头一皱,又去看手中石块,“我知道王爷的意思了,如果死者是在三楼与人发生争执,而后被人推下楼,那推她的人,和用石头砸死她的人,也有可能不是同一人。”
孙菱听见这话,吓得背脊一凉,“不是同一人?”
傅玦见戚浔懂得这样快,开口语声和煦了些,“齐明棠不喜高处,她去三楼,多半是有何目的,今日园中人众多,我更倾向于她与人有约,若这园中,嫉恨她的人不止一个,而那人刚好躲在竹林之中,且发现她坠楼之后并未死透……”
孙菱和宋怀瑾都明白过来,宋怀瑾道:“适才去查问其他人,他们说最后见到齐明棠,便是看到她在和杜姑娘争吵,而后杜姑娘去了水渠方向,齐姑娘则气哄哄的往香桥会的方向走,香桥会的拱桥距离此处并不远。”
傅玦仔细的看周围环境,又道:“既然他们今日玩乐之地颇多,那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他说完这话,当先朝竹林外走,可走出两步,又回头看戚浔手中之物,他交代道:“将证物放回楼里令人守着,你随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戚浔忙应下,先回望月楼放下沾血的石块,又摘了护手面巾,与其他人一道往前走,本还缺个带路的,正好孙菱在此,一路走一路说看到何人在此逗留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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