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自然分得清轻重,这么多年隐忍过来,如今更需从长计议。
待马车入琉璃巷,夜色亦悄然而至,长街两侧的民宅里灯火昏黄,唯独戚浔的院子黑漆漆的,马车停稳后,傅玦在戚浔要起身出马车之时握住了她的手。
戚浔已起身来,此时顿在半空回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傅玦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掌心碾了碾,终是道:“改日带你去城东私宅,我亦多日不见陈伯,有些念他。”
戚浔一听笑出来,“陈伯做的饭菜皆是味美。”
傅玦见她笑了,面上也是欣然,放开她令她进了院门。
院门合上,落闩,又听脚步声渐远,随后院子里亮起了灯盏,傅玦眼瞳动了动,这才敲了敲车璧令马车返程。
回王府夜色已深,傅玦叫来管事问傅琼,管事便道:“整日都在夫人那里,这会儿刚歇下,白日里小人说要不让二公子住在夫人那边,夫人沉吟片刻后说,二公子年岁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如今虽粘她了,但怕养在近前,没得弱了男儿脾性,说就住在前院,还让王爷多管教为好。”
傅玦没说什么,自回了书房看积攒的文书,直看到子时前后时,林巍忽然推门而入,“王爷,外间下人通传,说江校尉来了。”
傅玦很有些意外,今日虽下了那样的令,但有何线索,明日禀报也好,这样晚了,江默却主动来访,的确让他不曾想到。
“快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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