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道:“孙律行事极有分寸,既然只抓到了一人,他便不会要此人性命,但吃些苦头难以避免,今夜我会令人探问,明日便可知吉凶。”
戚浔忧心忡忡,“是否该让兄长换个住处?”
傅玦摇头,“暂不必,除非此人漏了江默职位形貌,那时,便不是换个住处能解决的了,得安排他离开京城。”
好容易在京城站稳脚跟,江默如何愿意离京?戚浔愁绪难消,傅玦这时问:“江默既在京中,那陆家小姐,可是也入京了?”
到了此刻,再瞒傅玦也无益处,戚浔道:“的确在京中,王爷还曾见过她。”
傅玦有些意外,他思来想去,忽而道:“莫非是长福戏楼之中的戏伶?”再一想,他敏锐地道:“是那个叫玉凝霜的?”
戚浔简直有些拜服,“王爷又猜对了。”
傅玦略怔一瞬,又道:“难怪,你连她与谁生了私情也颇为关心。”
戚浔有些唏嘘,“姐姐她颇为不易,早先因那蔺大人,还与兄长闹得不快,差点被兄长送出京城去,但我想,她能得一中意之人,总是不易,何况她的处境比我与兄长轻省些,若她能得偿所愿总是好的。”
傅玦仿佛能料到江默会如何反对,亦能想到,后来能允了玉娘与蔺知行继续来往,必定是戚浔费了口舌,他忍不住去抚戚浔发顶,轻声道:“你一口一个兄长,倒是十分亲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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