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律摇了摇头,“夫人还是没想通,侯爷怎么样也该有个孩子继承香火才是,那孩子入了夫人名下,岂非是嫡子?”
傅玦弯唇,“有我在,嫡庶又有何差别?”
傅玦比傅琼年长多岁,又加封王爵,自然不足为患,孙律心知不必他多言,便看向窗外,“时辰不早了,若他们今日不出门呢?”
时过午时,孙律已等的有些焦急,傅玦安抚道:“昨日是申时前后出的门,前几日也多是下午出门,再等等。”
孙律耐着性子等,没多时便坐不住,又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如此熬了半个时辰过去,眼看着到了未时过半,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林巍进得门来,“王爷,世子,李岑出门了!”
二人神色一振,齐齐出门,今日他们也要掩人耳目,分别乘了马车往城南而去,一路上不断有人回报,李岑当真是往城南而去!
待马车走到长平坊东侧,便有一拱卫司校尉策马迎上来,“指挥使,我们的人在前面盯着,他们往西边民巷去了。”
傅玦掀帘朝外看,看出此人是孙律留在城南的管事之人,他又往四周看了看,有些奇怪,一直跟着孙律的韩越今日竟然未出现。
马车沿着长街一路往西,期间又有人前来报信,不多时,众人临近了一片低矮的民坊,一个拱卫司探子在街口等着他们,很快上来禀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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