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蹙眉,“原来如此。”
周蔚便道:“为何要收养子呢?那便是王府嫡出之子了,看来外面流传的是真的,先侯爷战死之后,那位夫人是真的与王爷不睦。”
谢南柯在旁道:“王爷并非夫人嫡出,夫人本就不快,先侯爷战死之后,整个侯府都是王爷当家作主,后来王爷封王,就更是王爷说一不二,不过没想到此事王爷竟然愿意,也真是令人没想到,按理说,夫人没有子女,王爷好好给她养老送终便是极好,如今多了一个养子,等养子长大,王爷年岁也上去了,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。”
...;周蔚摇头,“你这话说的,王爷也会娶妻生子,将来肯定是王爷的孩子继承王位。”
谢南柯面露恍然,“那倒是,不过王爷及冠几年了吧,怎还不见议亲?”
周蔚不解,“早年间王爷在幽州打仗,没工夫谈婚论嫁,如今应当有空闲了,不知为何没有消息。”
谢南柯哪里说得清楚,戚浔听到此处,有些发怔,转而道:“王爷的事你们也敢议论,那样位高权重的人物,议亲自然也是慎重的。”
她虽是这样说,可想到傅玦说不定哪日便要议亲,心底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子酸楚来,发现这一点,她赶忙呼出一口气去给魏文修帮忙。
这日归家之时,已是夜幕初临,戚浔走到家门之外,却意外看到了张伯的身影,张伯在院门外徘徊着,显是有事,戚浔看了看四周,连忙走了过去。
见到戚浔,张伯也有些紧张,“小姐,老奴是来带话的。”
戚浔忙问,“生了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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