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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拉住马儿缰绳之时,傅玦一把将缰绳按了住,他严肃道:“戚浔,你不能自己去,你要去何处,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玦铁了心要拦她,戚浔拉拽不动,不由焦灼道:“王爷,对不住,我若是告诉王爷,便暴露了那人身份,还请王爷莫要拦我,我要去之地收信的可能性不大,我自会小心行事,若是实在没法子我会向王爷求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玦听得皱眉,“暴露何人身份?收信的人不是你卫家旧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浔不知如何解释,却明白再拖延便来不及了,她拉着缰绳要走,傅玦却不放,几番僵持之间,戚浔急慌地求他:“求求王爷,眼下紧急,若是有惊无险,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和王爷解释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玦从来都纵着她,此刻却坚持道:“你不知孙律的手段,如今整个城南都是拱卫司之人,定是他们已经查到了城南有可疑之人买过信鸽,不管你是为了谁,我都不能让你去冒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浔见求也无用,心底的惊悸到了顶点,再听见他最后两句,心底又有莫名委屈漫出,滋味陈杂间,她恼了,“王爷凭何不让我冒险?我愿意冒这个险,我要去报信,再晚就来不及了,若当真误了最后一点时机,我会怨王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玦心口微窒,戚浔恼怒的眼神更刺人的紧,他艰难的吞咽一下,拉着缰绳的手亦松了,戚浔见状顾不上他暗沉的神色,牵了马便朝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门一开,楚骞和林巍都疑惑的看向她,戚浔没时间解释,她利落地翻身上马,身影很快便没入了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拂在戚浔脸上,七月夏夜,戚浔却觉脸上身上冰凉,她紧紧攥着缰绳,马鞭一下比一下重地落在马背上,江默安危难测,而傅玦——他一定觉得她不识好歹,一定当她不信他,他必定对她失望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浔喉头发苦,又觉眼眶酸胀,奋力咬紧牙关,才将那股酸涩压了下去,没什么,比这还要紧迫艰难的场面,她六岁时在白马寺养济院便经历过了,只不过那时她只是与玉娘被迫分离,而今日,江默可能会死在拱卫司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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