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瞻点头,傅玦打算告辞,孙菱却想留下探望长公主,这时秦瞻道:“她刚吃了药睡下,还是那不能见酒的毛病,你要等她醒来的话,少不得要等一个时辰。”
孙菱闻言只好道:“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秦瞻应好,亲自将他们送出了公主府。
孙菱要原路回府,傅玦和戚浔便在门口与她分别,临走之时,傅玦问道:“长公主有不能饮酒的毛病?”
孙菱往府门方向看了一眼,“长公主少时得过一回病,后来落下了体寒的毛病,之后每年都要反复几次,亦不得饮酒,但像驸马说的,长公主是喜好热闹的性子,因此很不爱忌口,这次身上不适,多半是乞巧节那夜饮酒所致,每次病发之后,总要卧床休养几日才好。”
傅玦还是头次知晓长公主旧疾,又想,长公主至今无子,或许也是这旧疾作祟,待上了马车,戚浔道:“驸马在公主府,似乎是不理俗事之人。”
傅玦道:“可是见他记不清当日去上林苑的厨子?”
见她颔首,傅玦也道:“我亦瞧见了,驸马是文人,或许对这些不上心。”
“那王爷,如今怎么办?”
“等,看宋少卿有无消息送回来。”
傅玦说完,又掀帘看了一眼天色,低声道:“密州之事,我会尽快派人告诉江默,你与他不好频繁会面,此事便不必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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