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脚步微顿,她难以想象傅玦深陷囹圄的样子。
是谁审问他?会否对他用刑?他纵然在战场上淬炼出一副钢筋铁骨,但拱卫司的监牢刑罚百样,那些尖刀利刃会如何折磨他?
戚浔心尖微颤,呼吸都紧促起来,她定了定神,阻止自己想下去,又抱起一摞泛黄的卷宗往回走。
子时之后,宋怀瑾从外头进来,见戚浔还埋头卷宗之中,宋怀瑾道:“这些陈年旧案太过久远,不一定能找到和案子有关的——”
“的确还未看到和驸马与长公主有关的案件记载,不过,卑职倒是找到了一桩和内府监衙有关的案子。”
戚浔拿出一卷卷宗,“建元二十一年,少府监织染署总管太监与那时候的户部员外郎勾结,侵吞了千两银子,按理说,这样的重罪这个总管太监是要被处死的,但最终此人只是被关进了慎刑司中,缘故是此人曾是二殿下身边的掌事太监,彼时皇后出面求情,免除其死罪。”
戚浔又问:“您可知道,若是太监被关键慎刑司监牢,可会再放出来?”
宋怀瑾摇头,“进了慎刑司是出不来的——”
戚浔不由生出一念,当年二皇子宫中旧人皆不知去向,若这个被关起来的太监还活着,他是否知道当年还发生了何事?
宋怀瑾喃喃道:“胡长明……内府和前朝勾结,的确是重罪,皇后只怕是顾念他是二皇子旧人,于心不忍才出面求情,只过了十几年,此人很有可能还活着,只是大理寺并无稽查慎刑司之权,很是难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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