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菱艰难的吞咽了一下,“好……我入宫时,她们母子都在了,起初也没什么,玥儿坐在皇后身边,显得有些无聊,太后说着说着,说到了我的婚事上,我自要推诿,便道出了长公主此前闲谈时说过的论调——”
孙律蹙眉,“何种论调?”
孙菱重复了一遍,“这和玥儿被害无关吧,不过我们刚说到长公主和驸马情深意笃,他们夫妻便到了,落座之后,我便说这么多年来,驸马和长公主琴瑟和鸣,令人钦羡……还没说几句,玥儿钻到了皇后怀中,像是有些不安——”
孙律眼瞳微缩,“然后呢?”
“后来皇后说自从上次上林苑之后,玥儿便经常受惊吓,然后看外间太阳正好,便问他要不要带着狗儿玩,太后便说玥儿在永寿宫拘得无趣,令他去玩罢,他便走了——”
说至此,孙菱深长地看了孙律一眼,“后来说到了哥哥,太后知道哥哥去慎刑司了,有些生气,长公主和皇后见状不妙,便提起要出门赏桂花,我们便一起逛园子去了,中间说了些女儿家之话,驸马见他也插不上话,便去折花了——”
“折花?他去了多久?”
“大抵有小半个时辰……”
孙律眯了迷眸子,“继续。”
“后来太后疲累了,我们便送她回了永寿宫,待太后歇下,我和长公主还有驸马一起出宫的,那会子大抵是申时二刻,就这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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