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长公主夫妻来访,建章帝眉眼间露出几分复杂神色,而在这片刻功夫,长公主已经大步流星进了内殿,开口便问道:“陛下,到底是谁要害玥儿?孙律可查出来了?如今陛下膝下只有一子,谋害玥儿,便是妄图动摇国本,我实在想不出谁有这样大的胆子!”
建章帝道:“还未找到证据,皇姐不必担心,拱卫司会继续查得。”
长公主摇了摇头,“如今朝中动荡不安,后宫竟还生出这样大的事,真是匪夷所思,孙律如今不在宫中,是去了何处?”
建章帝道:“他还有别的差事。”
“还有什么差事比玥儿的安危重要?”长公主万分不解,“难道是去查傅玦的案子?”
建章帝并不打算细说,“此事皇姐不必操心了,等查出幕后真凶,自然会让皇姐知晓,这几日母后身体不好,皇姐多陪陪母后。”
长公主眼底闪过一次迟疑,但见建章帝面上滴水不漏,只得弯唇,“那也好——”
……
大理寺的地牢里,因连着用了一天一夜的药汤,谢南柯身上的巴豆毒已去了大半,他躺在破旧木床上,身上盖着临时找来的被褥,更罕见地主动开口问话。
“临江王傅玦,竟是当年的长肃侯府世子?”
周蔚嗤道:“只怕无人能想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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