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公主!”
离得最近的孙律一声低喝,两个禁军却措手不及。
赵沅正觉肝肠寸断,毫无防备之下,被推得重重跌在地上,她下意识以手撑地,寸长的指甲戳在地砖上,“啪”的一声折断,就连挂在腰间的玉佩也应声而碎。
此举突然,谁也想不到秦瞻对赵沅也这样满是戾气,拿刀的禁军们立刻蜂拥而上,齐齐将秦瞻重新按住,这一下,秦瞻被按得连脸颊都贴在地上,纵然还在反抗挣扎,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!
赵沅跌在地上,正惊痛地看着碎成几块的玉佩和散掉的丝绦流苏,望着仍然满脸恨意的秦瞻,她只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并碎了,秦瞻不仅想伤别人,甚至对她也毫无顾惜,这哪里还是她心底的那个秦瀚卿?
她不管自己流血的指甲,只将丝绦和玉佩一点点捡起来,又痛心地道:“我的指甲,是你用脂纸染得,这挂玉佩的穗子结,也是你编得,玉佩,是你在相国寺开过光的,难道这些,都是你假装做出来的?”
她不知想到什么,语声中露出一丝哀求,“瀚卿,你醒一醒,你癔症发作了对吗?这根本不是你的真心话——”
“皇姐,你才要清醒一点。”
建章帝从御案之后走出,亲自将赵沅扶起,见她面上惊痛难当,又迫使她看着自己,“皇姐,就算是癔症,你听他言辞有理可循,并非疯言疯语,便知这也是他,只是他露出真面目罢了,皇姐,你适才说过,若有铁证,绝不姑息,如今他自己都承认了,你还信他?若他当真心怀仇恨,又怎会对你全心全意?”
赵沅牙关紧合,再去看时,便见秦瞻虽狼狈不堪,却仍不甘心地挣扎,这时孙律上前喝问道:“那你为何杀了齐明棠和吕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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