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陛下——”
秦瞻跪地行礼,建章帝默默地望着他,片刻才道:“驸马,你可知罪?”
秦瞻平静地望着建章帝,“微臣不知。”
他分外沉定的神情令建章帝颇为不快,想到赵玥差点在未央湖中身亡,建章帝不由冷笑了一声,又吩咐孙律,“你来问——”
孙律上前一步,“秦瞻,上林苑乞巧节那夜,你为何离开撷芳馆?”
秦瞻跪得直挺挺的,丝毫不见心虚之感,“那夜我多饮了两杯酒,照顾完公主之后,我便想出去发散发散。”
孙律冷声道:“出去发散发散?大殿下亲眼见到你杀了齐明棠,你有何解释?你回撷芳馆之后,交代公主殿下的两位婢女不得道出你外出之实,若你问心无愧,又何必如此交代?”
“大殿下真的看到了我?何不叫大殿下来与我对峙?他年纪小,又是夜里,必定是看错了,至于我为何交代书画她们,只是不想让公主殿下心生不快罢了。”
秦瞻看向赵沅,“公主殿下酒后不适,她每每病中,总习惯我在身旁相伴,若离个一时片刻,她总要不喜,因此我才让她们守口如瓶,若非我做贼心虚。”
赵沅听见此言,顿时皱紧了眉头,“驸马,你怎能如此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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