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使,午时已到,是否传犯人?”
高座之下,韩越高声发问,孙律颔首,“传——”
韩越朝远处打了个手势,下一刻,身着囚衣,披头散发的秦瞻戴着手铐脚铐被押送了出来。
几日不见,秦瞻再无半分文士风采,又因镣铐极重,他佝偻着背脊,每一步都走的万分艰难,从宫门至刑台短短一段路,他几乎走了半盏茶的功夫。
看到秦瞻被押出,围看的人群中爆出嘈杂的议论,每个人都想看清秦瞻此刻的神色,但他头发杂乱地挡在额前,将他晦暗地眉眼严严实实地遮了住。
秦瞻被押上刑台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,他一动不动地垂着脑袋,像座石像一般。
午时三刻才是行刑之时,此刻秦瞻任人围看,不多时,人群中爆出了喝骂之声,因他一人之罪过,害死了上百人,这等十恶不赦之罪,平头百姓们也觉义愤填膺,此刻皆铆足了劲头唾骂秦瞻。
傅玦目光冰冷地看着秦瞻,有些诧异他如此平静。
是人都有畏死的本能,再如何接受眼下的局面,真的到了临死之时,人也会下意识的生出恐惧,可秦瞻一动不动,就像无知无觉,已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。
“这几日秦瞻都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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