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菱喜好玩乐,也常赖在她的芷园呼朋引伴,永信侯府里不缺热闹,只在夜深人静时,戚浔仍翻开燕州来的书信一遍遍看。
夏末初秋,紫薇花将谢未谢时,傅玦终于从燕州归来,时节已入七月,他此行果真走了近三月之久,这一趟北上,他以雷霆手段查办了十多位军将,令建章帝颇为满意,他归来的第二日,给他二人赐婚的圣旨便送入了长肃侯府和永信侯府。
他们的婚仪定在腊月初六。
虽有赐婚,傅玦三书六礼自不敢落,专门请简清澜出面,又聘媒人上门,光是送去永信侯府的聘礼都装了足足十多辆马车,一时间又在坊间传做佳话。
孙律来长肃侯府做客之时瞧见,颇为牙酸地道:“瞧着排场极大,却也不过左手过右手,末了都得送回来,有何必要?”
傅玦宽和地道:“你如此想十分正常,尚未许婚之人是不懂得。”
孙律直气出个好歹,一月未再登门。
至冬月十七,礼数皆已落定,戚浔待嫁之余,先将玉娘送出了阁,蔺家求娶陆氏贵女,阵势极大,迎亲的队伍绕着安政坊足足转了两圈。戚浔站在人群里看着二人拜堂行礼,待在洞房里饮完合卺酒,奋力忍着才未掉下泪来。
时光如白驹过隙,半月一晃而逝,大寒之后,京城迎来数场皓雪,待到初六这日,天气却骤然放晴,仿佛连老天爷都不忍这受苦颇多的二人成婚时也严寒相摧。
黎明时分,群星残月尚未退,戚浔便起身装扮,至天光大亮,永信侯府之外已是十里红妆,喜乐喧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