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放的话都还没说一半,就被不远处传来的喊声打断。只见苏千岳标致的脸蛋再次染上薄怒,沉声问:「您怎麽还把他弄哭了?」
苏放:「……」
「我先跑了。你把人哄好了再来叫我。」苏放语毕,立即施展他那绝顶轻功逃之夭夭,毕竟他亲徒弟要到他身边也只是眨眼间的事——他之所以逮到一点空档溜走,是因为苏千岳赶来之前先问了秦落霜能不能把她一起抱过去,因而花了一点时间。
秦落霜早先没头没尾地听见教主吐血,心里也颇为焦急,但眼下抓起司徒烨的手腕一诊,不仅担忧一扫而空,还不禁讶异:「脉象竟b先前更平稳了些。前辈对您做了什麽?」
「他教了我运功。」司徒烨cH0U回手,转而捧住苏千岳气得微微泛红的脸,「你听见落霜说的吗?他这是待我好呢。不生气了?嗯?」
「生!谁让他又把你弄哭。」苏千岳抬起手,食指轻抚司徒烨仍在发红的眼眶,手指仍能沾到一点泪水,令他心疼得要命。
「真没事。我也不是因为伤心才哭的。」司徒烨满心无奈,只好把那只替他拂去残泪的手抓到唇边,在他手心上亲了一口。
都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这个平常不闹脾气的,一生气来怎麽就那麽难哄呢……以後该怎麽办哪?
「前辈,您觉得他们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旁边?」秦落霜一手自遮双目,另一手抱着剑,慎重考虑自己是不是要变出一对翅膀先飞到树上?
「随他们去吧。」玄魑刚恢复神识前後见过许多b这更激烈的场面,此时无b冷静。方才猛然听闻司徒烨被打出状况才真正让祂心惊,幸好只是虚惊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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