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中唯有几人的呼吸...人的呼吸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仍然是保持着端坐姿势的那个人,那个已经死去的人。
那个昏君,那个暴君,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自己的句号。
“……”
萧皇后没有哭,只是安静的走上前,轻轻的将仍然保持着那端坐姿势的男人抱在了怀中,将其头部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。在天下已经彻底混乱后,富有远见的她已经看见了自己夫君的结局。
恍若抱着的是那个曾经在扬州河畔,枕靠着自己的大腿,挥舞着折扇饮酒作诗的那个二皇子。
寒鸦飞数点,流水绕孤村。
斜阳欲落处,一望黯消魂。
道门的人甩着拂尘走了。
净念禅院的和尚念着阿弥陀佛也走了。
宇文化及没有对萧皇后怎么样,他则是出去整理自己的军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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