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瞪了岳缘一眼后,扭过头王难姑直接喷起自己的夫君来:“即便是他是明教教主,也没有任何的理由让你胡青牛跪拜,让你成为奴仆!”言语中,王难姑只觉得心头窝着一团火,烧的她十分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河东狮吼,胡青牛倒是变得战战兢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情此景,岳缘倒是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王难姑是在为胡青牛鸣不平,而她鸣不平的手段,便是下毒。不过,这女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愚蠢,倒是有一点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有些事情你并不清楚!”王难姑的如此表现让岳缘肯定了心中的猜测,目光越过王难姑,落在了胡青牛的身上,说道:“胡青牛,你给你夫人一个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,再给本座一个解释!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缘的话让胡青牛人一颤,面色不由发白。他拦住在准备出声的王难姑,苦着脸对自己的夫人说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胡青牛的言语中,他解释起了王难姑并不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成为奴仆的真正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胡青牛的解释,王难姑的眉头也越发的皱的厉害,面色也变得同对方一样惨白。不提家主这个身份,单单以冒犯教主之罪,便足以让他们夫妻二人死无葬身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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