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计划又进了一步！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我感觉快撑不住了！”
低头看着脚下那不断低落的鲜血，晓梦的脸上还是那般的冷淡，就好似流血的并不是她自己，而是一个无关的外人。
面人，面相。
当初师傅收下自己的时候，看重的便是她的天赋，但她选择主要修习的却并不是天宗的武功，天宗的武功只不过是她的附属品，因为她有早夭之相。能活到现在凭借的是其他的东西。
而且她更多的能力乃是梦中所学。
“蝴蝶啊！”
“你说我是活着还是早就死了？”
“又或者还是在做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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