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表情淡漠,好似他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愚蠢。
“大哥跟我一母同胞,林宛白于你而言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本就不一样。”她笑了笑,唐穆宁作为当事人最亲密的人,久而久之的淡忘再正常不过了。
可是秦风是她的亲人,她的孩子,她的身体健康,都是她自己的,失去了还能怎么弥补回来?
“如果有一天,你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杀我,也不会救我是吗?”
“也许,我还是个递刀的人。”
唐穆宁缓缓俯身下来,秦筝本能的别开了脸,男人掐着她的腰很用力,“我想,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。”
秦筝因为被冻,第二天身体就有点不舒服,唐穆宁又很忙,秦筝基本都是一个人呆着。
她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,第三天的时候,韩叙白给她来了电话。
秦筝因为感冒嗓子有点哑,接通电话没有立即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韩叙白察觉到异样之后问道。
“没什么,就是嗓子不舒服而已,叙白,唐穆宁他逼我跟他上山,我……”秦筝还是想要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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