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秦筝痛不欲生的模样还在脑子里不断回放,她求他杀了她,疼的宁愿去死,那得有多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穆宁深深吸了一口气,吞了吞口水,他看着刚刚慌乱之中洒在地上的那些药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圳说过,这些药是特制的,如果换成其他药,也许对秦筝的病症就毫无作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药,快没了,也就意味着,必须要从韩叙白那儿拿药,唐穆宁忽然想明白这其中隐藏的某种关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想要牵制秦筝,如果有一天韩叙白不供药,那么秦筝会被这种疼痛折磨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后果,唐穆宁想起来都觉得背脊一阵凉意,这样的用心,何其的狠毒,韩叙白为什么要这么对秦筝,他不是说很爱秦筝么?

        唐穆宁给她盖好被子,拉上窗帘,便折身离开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监狱的事情,还是没结果吗?”唐穆宁的烦躁忽然之间达到了一个顶峰,从我是出来再下楼的过程,言语间的情绪很是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瑞一接电话就能感觉到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是,当下这种环境,更难查了,唐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穆宁只听到这些,疯了一样的砸了手机,妈的,他上当了,从一开始他就自己跳进了这个陷阱里,已经无法脱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成了他唯一的软肋,他必须要把她留在身边,这就意味着有将一天一定要跟韩叙白大战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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