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圳捏着手里的片子,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,他注视着唐穆宁,也许现在他是真的爱上秦筝了吧,不过距离那种深爱还是有点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她坐牢的那些细节还重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身体陈旧的伤已经写的很清楚了,肋骨骨折过,手臂骨折过,甚至连脚掌这种地方也骨折过,她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穆宁一时间愣住了,可随之而来的一阵难受令他一口气都提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浑身没有一处完好,说明了那几年真的差点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圳能理解唐穆宁此时的这种心情,于是放下了手里的单子,抬手扶着他的手,示意他冷静一些,许多事情只要是及时发现了,都还是有转圜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过要她的命,也没有理由要她的命……”唐穆宁对着温圳的解释显得很苍白,这事儿是秦筝自己经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是不肯相信,谁又能拿她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不过事已至此,还是冷静一些比较好,秦筝曾经受的罪,也许是超乎想象的。”温圳只是个医生,但是曾经在战地做志愿者的那些日子却是刻骨铭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秦筝备受折磨,是能够想象得到是什么样的画面的,只是温圳觉得将那些画面一一的描述出来给唐穆宁听,显得有点残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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